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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线RDJ

【盾铁】意外

Mistletoe:

盾盾生日快乐,你何其平凡,又何其伟大,我仍愿将你看作是少年,放在掌心看你微笑就好




预警:ABO生子,雷者请绕道。








我从纽约州北部的复仇者基地回来时,正好是傍晚时刻。我走进大厦,第一时间向星期五询问了托尼的所在,然后我跨入电梯,径直抵达了游戏室楼层。电梯门刚打开,我就听见了震耳欲聋的音乐声,紧接着是克林特和索尔的吵吵嚷嚷。我叹了口气,随着走近,我看见了侧躺在沙发上的托尼。他正嘬着手指头,脸上有着像是猫咪理毛的餍足表情。他注意到了我,眼睛睁大了些,冲着我短促地一笑,指指咖啡桌上满是油渍的两个空披萨盒,懒懒地对我说:“你来晚了,我们刚吃完了所有的披萨。”


 


我走过去,他向沙发里面靠了些,为我腾出位置。我坐下,手搭上他的脖子,我说:“那我不用给你们做晚餐了?”


 


“可别听他的,队长。”克林特甩下游戏手柄,扭头望过来,“我们还饿着呢,你真得带斯塔克去看看医生,他的食量简直惊人,这太不正常了,我和索尔,你知道吗?我们一人只吃了一块披萨而已,剩下的那些全被斯塔克吃掉了。”


 


“是的,我本来以为至少有一盒是留给我一个人的。”索尔委屈地捂着肚子,苦着一张脸,“队长,晚餐不会取消吧?”


 


“不会。”我笑着说,他们得到这回答后克制地欢呼一声又接着打游戏去了。我低头看回托尼,手指缠绕着他的一小撮卷发,轻声说:“今天胃口不错?”


 


“每天都不错。”他小声地打了个嗝。


 


“晚餐再吃点沙拉?营养均衡点对你有好处。”


 


“好。”托尼打了个呵欠,砸吧两下嘴,“吃多了,困了。”


 


“去房间睡,他们太吵了。”我毫不避讳地说着,换来了身后两个人的瞪视。


 


托尼伸手挂上我的肩膀,然后被我拉了起来,我半搂着他向外走去。


 


他随口问道:“今天的训练如何?”


 


我说:“这一届的新人们都挺机灵,服从性也不错。”


 


托尼用他漂亮的眼睛斜睨了我一眼,“后半句你是故意说给谁听呢?”


 


我没说话,只是在电梯里堵上了他伶俐的嘴。他灵活的舌尖轻舔了一下我的上颚,标准的调情动作,我腮边连到头皮整个一麻,低哼了一声放开他,哑着声音警告着:“不是现在,坏小子。”


 


托尼得意又俏皮地对我眨眼,“我知道。”


 


我眼神柔软地看着他,牵着他进了卧室。他进房就脱掉了身上的外套和裤子,只穿着背心和四角短裤爬上床。我跟在他身后把衣服捡起来,扔进脏衣篓里,接着在他身边坐下。他的眼睛已经闭上了,但我知道他还没这么快睡着。我问:“你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没有没有。”他有点儿不耐烦地说着,大概是因为我最近问了太多次。我的手钻进被子里,摸到他温热的腰,指尖攀爬上去,掀开了他的背心,五指和掌心覆盖在他柔软的腹部。缓慢地摩挲,皮肤与皮肤、布料相互摩擦的窸窣声让我觉得温馨极了。我抚摸着那圆滑的弧度,说道:“我原本以为你的反应会很大。”


 


小胡子睁开眼来,不满地看着我,“听上去有那么点失望的意思?难道你一直期待看到我整天吐到连饭也吃不下?”


 


“怎么会?”我赔着笑,“我只是担心你平时的生活习惯会对你的身体造成负担,而且我们之前并没有有计划地备过孕。”


 


托尼闻言扭了扭身子,说:“嗯哼,这完全是个意外。”


 


是的,这是个意外,但我喜欢它,并将它视作是惊喜。当我们发现托尼的肚子里已经有了个小家伙的时候,也不过是在上个月。


 


 


大约两个月前的一个晚上,我洗完澡坐在床边,看着在床头操作着平板的托尼,欲言又止。后来,他觉察到我的目光,问我:“有什么事吗?”


 


我把毛巾攥在手里,从左手换到右手,擦了擦早就不滴水的头发,吞吞吐吐地说:“托尼,我……其实,你有没有……”


 


“有话快说,史蒂夫。”托尼抬起下巴看着我。


 


我想问的事有点儿难以启齿,但我还是一鼓作气地说了出来:“你这个月的发情期没有来。”


 


托尼愣了一下,皱起眉头,“你不说我都忘了。”好吧,他会忘是正常的,但我不可能不记得。对于每个Alpha来说,Omega伴侣的发情期简直可以算得上是Alpha们的盛典,他们绝对不会错过这个,并且会把每个月的日子都记得清清楚楚,我也不例外。托尼突然笑了,他的一只脚从被子里伸了出来,脚趾头调皮地戳了戳我的大腿,又说:“你想要的话,不一定非要等我的发情期,你知道的……”他甚至撅了撅他那性感的薄唇。


 


我握住他的脚踝,拇指抚着那块凸起的小骨头,我笑了笑,说:“我当然知道。我只是在想……我以为我们结合后,你生理期紊乱的毛病就已经全好了。”


 


“嗯……是有两年多都没乱过了。”他随即又无所谓地耸耸肩,“管它的,说不定过几天就来了。”


 


“我还是建议你找个医生来看看。”


 


“你别大惊小怪的。”


 


“托尼。”我不赞同地看着他。


 


他放下平板,开始一眨不眨地望着我,他知道我会在他的双眼中败下阵来,事实上我也确实……总之最后我亲吻了他,并且抱着他滚进了被子里,那天的谈话就此没有了下文。


 


 


又过了一个月之后,他的发情期还是没有如期而至。我直接把他从工作间里拽出来,见了提前到达大厦的医疗团队。检查的结果出乎我们的意料,托尼怀孕了。我们都愣在了当场。


 


刚和托尼完成标记的那一年里,我的确设想过、期待过能和托尼有个孩子,我没有和托尼说过,但他似乎也是抱着顺其自然的默许态度,从没要求过我戴套,就好像在鼓励着,罗杰斯,你尽管来试。不过这种事实在说不准,我确信我们尝试的次数足够多了(甚至有点超常的多了……),但托尼的身体还是没有给出信号。后来我就不再想这回事了,觉得二人世界就很好,大概人在新婚时期总是会特别热血澎湃、激情沸腾,老想着要和心爱的人构建一个有着三个孩子和一条狗的幸福家庭,而我逐渐明白,光是拥有托尼·斯塔克作为我的终生伴侣就已经是最幸福的事了。


 


医疗团队离开后,托尼还傻傻地杵在客厅中央。我走过去,从背后把他圈进怀里,他竟还轻轻抖了一下。我把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勾着脑袋去看他的脸,看他呆头呆脑的模样实在忍不住笑,我说:“你在害怕?”


 


他点点头,又摇摇头,好像不知道怎么回答。我咧开嘴笑得更欢了,虽然这有点过分,“紧张?担心?焦虑?又有一点高兴?还是说你现在就想吐了,我去帮你把垃圾桶拿过来。”托尼本来闷头闷脑的,被我说的一下子羞恼了起来,回身就挥手在我胸口捶了一拳,男人的拳头都是实打实的,一下把我推开半步远。他说:“去你的,罗杰斯,少在这里得意了。”


 


可我就是止不住地笑,我再次缠上去,把他的拳头裹进手心,我低着脑袋瞧他,“不管你现在在遭受什么,我想这都是我的责任,因为毕竟……是我让你变成这样的。”上帝,我可没法不得意,我简直觉得我是世界之王,我这一生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样膨胀过,就算是得诺贝尔奖,当上美国总统,成为世界首富,也达不到我此刻心里成就感的万分之一。我让托尼·斯塔克怀孕了,那可是托尼·斯塔克!


 


“别晃了,我都能看见你的尾巴了。”托尼嫌弃地说。


 


“你知道吗?你总能给我惊喜。”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每个Omega都能生孩子。”托尼难为情了。


 


“可你才是我的Omega,我不在乎别的谁。”


 


好像想要堵住我喋喋不休的肉麻话似的,托尼抱住了我的脖子,在我肩头轻轻叹了口气,“史蒂夫,我说不好,我的感觉很复杂。有个孩子是挺好,这让我们的人生更完整,但随之而来的责任也更多,而且一想到你很快就要给我制定一大堆‘不许干这个,不许干那个’的新规定,我就觉得头疼。”


 


“如果你担心的是责任的部分,当然,托尼,我会和你分担,他也是我的孩子。或许我们还会为了孩子的琐碎事而争执不休,就像我们平时在会议室里做的那样,但……我说过吗?我喜欢和你争吵,听上去我像个变态……我喜欢你总是和我对着干,让我看到一件事物的另一种可能性,虽然有时候这也让人烦恼,真够矛盾的。”我笑着继续说:“关于你提到的‘新规定’,是的,我会很严格,你要远离酒精、咖啡,你还得保证充足的睡眠,至于其他的……让我之后再好好想想。”


 


托尼翻了个白眼,但却把我搂得更紧了,“你不说后面那句我还觉得挺感人的。先说好了,你不准干涉我的工作、我的研究、我的战斗、我的——”


 


“我不会,你是钢铁侠,没有任何事可以改变这个事实。”我怎么能阻挡他发光?


 


他这才满意地点点下巴,但说话声音还是闷闷的,一声一声哀怨地低嚎:“咖啡,咖啡,我的咖啡。”


 


我坚决地摇头,“不能喝。”


 


“那你打算怎么补偿我?这个牺牲太大了。”


 


我侧头咬他的耳朵,说道:“一个口活儿?”


 


他的声音变得喑哑,我听得出其中的期待,“在这里?”


 


我噗嗤一声笑出来,“我可不想给我的队友留下阴影。”


 


“那我们回房。”


 


 


现在到了第11周了,在这段时间里,托尼的身体状况让人安心,除了食量大增,有点嗜睡之外,那些我在孕期指南上看到的早期妊娠反应,都没有出现过。他还穿着盔甲出了几次任务,虽然我提心吊胆地看着他在天上横冲直撞,但回来后他的身体倒没有什么异样。我猜大概是我的血清在他的肚子里起了些积极的作用。


 


“在想什么?”托尼看我半天不说话,隔着被子碰了碰我。


 


我的思绪从远处回来,把手从他的肚皮上挪开,“我在想……我们是不是该把你怀孕这件事告诉他们了?”


 


托尼皱起脸,“得了吧,当初他们知道我是Omega的时候就折腾了好些时间,连着一个星期都用一种看着小奶猫的眼神盯着我,走个路都怕我摔倒了似的,要是让他们知道我怀孕了,说不准屋顶都要被掀翻了。”


 


“你得原谅他们,他们都是一群爱心泛滥的家伙,何况你是我们队伍里唯一的Omega。”


 


“这有什么问题吗?”托尼伸长脖子。


 


“当然,这让我们都觉得很骄傲。”


 


托尼的眼睛里闪着愉悦的光芒,他斟酌了一会儿,“那你去说,我可受不了他们那些蠢兮兮的反应。”


 


“托尼,你也得去,我们要一起接受朋友的祝福。”


 


托尼扭捏了一下,说:“你说他们为什么这么迟钝?居然没有一个人发现。”


 


我在他的腹部来回打量,忍俊不禁,“因为你的肚子本来就不小?”


 


“罗杰斯。”托尼眯眼磨牙,“啤酒肚是中年富豪的标准配置。”


 


我只好点头如捣蒜,表现得毫无原则,“对的,那是你的魅力点。”我又迅速岔开话题:“等明天检查完了,我们就去告诉他们。”我替他掖紧被子,他缩了缩脖子,侧过身子睡了。


 


 


第二天,我召集了所有的复仇者们,我和托尼并排坐在沙发上,将这个隐藏了一个月之久的好消息连同最新的检查结果一并告诉了他们。


 


“双胞胎?……铁罐你可真厉害。”最先出声的是克林特,他瞅着托尼的肚皮瞧了又瞧,搞得托尼尴尬地咳了咳,“怪不得你之前吃那么多,我再也不跟你抢吃的了。”


 


“所以我们队伍里很快就会有一对可爱的小宝宝吗?”旺达捂着脸兴奋地说。


 


“我要去下载一些婴儿护理知识,我……去去就来。”幻视说完就飘着穿透了墙壁,不知道去哪里了。


 


“托尼,我想以我们的交情,教父一定是我对吧?”罗迪双手抱着胸诚恳又期待地看向托尼。


 


索尔冲上前来,猛拍他自己的胸口,用浑厚的嗓音说道:“你们不觉得让一个神来当教父更好吗?”


 


“嘿,我先说的!”罗迪不爽地说。


 


“哥们儿,公平竞争,我会教他们如何成为阿斯加德的勇士的。”


 


“我会教他们所有的军事知识。”


 


“那个队长自己就能教。”


 


“行了,别吵了,双胞胎,你们一人一个。”托尼按住太阳穴说。


 


“男孩儿还是女孩儿?女孩儿的话必须让我来做教母。”娜塔莎插了句嘴。


 


“抱歉,娜特,你恐怕要失望了,是两个男孩。”我朝她笑着。


 


博士的手上拿着一本书,这时讪笑着,把书背到身后,“我原本还打算把我的瑜伽书分享给你,看你最近小肚子好像更大了点……不,我是说,呃,就是恭喜你们。”


 


托尼吹了吹小胡子,“真是谢谢你的好意了,布鲁斯。”


 


山姆和斯科特在另一角争论着孩子究竟会长得比较像谁。山姆认为超级士兵的基因强大,两兄弟肯定像我多点,而斯科特坚持孩子的长相通常都会遗传色素较深的那一方,托尼的头发和眼瞳都是偏深的棕色,因此应该长得像托尼多点儿。


 


“我们今晚开派对庆祝吧。”克林特欢快地说。


 


“没错,这实在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索尔与克林特响亮一击掌,“喝个通宵!”


 


“不醉不归。”我自然是最高兴的那个,因此也跟着起哄。


 


“喝个屁。”托尼撞了我一下,“我不能喝酒,开什么派对,不开。”


 


“给你准备点果汁?”


 


托尼挑挑眉,懒得回答。


 


“那汽水?”


 


托尼还是一脸不悦。


 


“那也没办法了,你看他们已经开始忙活了。”我身后的队友们一股脑地动了起来,有约酒保的,有定披萨的,有跑出去买甜饼和蛋糕的,还有的已经在跟星期五添加歌单了。我故作无奈地拍拍托尼的肩膀,“如果你实在受不了,就进房去睡觉吧。”我说完憋着笑加入了队友们的阵营。


 


“操你的,罗杰斯!”咆哮声在我身后响起,而我笑得开心,我说:“注意胎教,托尼。”


 


 


孕期超过五个月的时候,我们终于确定好了两个男孩儿的名字,哥哥叫皮特,弟弟叫强尼。虽然我们还不知道究竟是哪个小家伙会先跑出来,成为哥哥。此时托尼的肚子看起来已经有七个月那么大了,于是他便不再随队出任务了,他认为他的肚子让他成为了一个更大更显眼的目标,并且在盔甲防震的技术升级上也难以保证百分之百的有效性。他改用了盔甲远程操控为每一次的作战提供支援。


 


近几天,我出了趟差,出席了几个州的退伍军人节纪念活动。最后一次行程结束后,我从演讲台上下来,穿着军礼服直奔停机坪。纽约已经开始冷了,但大厦里还是四季如春,就像家一样,永远让人感到温暖。几分钟后,我在工作间找到了托尼,他看见我的一瞬间,眼里闪过一丝慌张,我看了眼墙上的电子钟,时间不算早了,他大概是有点儿心虚,觉得被我抓了个现行,还怕我对他的深夜科研行径表达不满。但我太想他了,所以我决定这次就放他一马。让一个Alpha离开他孕期中的Omega简直太惨无人道了,我浑身没有一块地方不在渴求着托尼,他的温度、他的气味、他皮肤的质感,都像磁石一般吸引着我。离开他的每一天我都在和自己的Alpha天性作斗争,史蒂夫·罗杰斯只想每天守在这个Omega身边,用信息素网住他,让他一直呆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观察着他每日的变化,看他为了我孕育生命,为了我一天天地变重,我想像个口香糖一样粘着他,寸步不离,可惜美国队长不行。


 


托尼闻到了我信息素里的渴望,他的眼神变得甜蜜起来。我快步走过去,把他侧身抱入怀里,我低头埋在他的颈间,狠狠嗅了一口托尼的味道。他的信息素比之前更好闻了,他的味道本身是凛冽而醇厚的,像是燃烧的火绕着木质的沉香,又像是雪地里冰镇的一瓶酒,不似别的Omega那样甜腻,也没有Alpha闻起来那么富有攻击性,这气味独一无二,就像托尼本身,世上再无类比。而因为怀孕,他的信息素起了些微妙的变化,变得更加绵软、清甜,仿佛谁在他的身体里多放了一颗棉花糖。


 


我很快注意到了他赤裸的双足,工作间的地面没有铺地毯,那恐怕有点儿凉。我有点责怪地说:“为什么不穿鞋?”


 


“穿不下。”托尼轻描淡写,身子的重量倚在我的胸膛,抬手在全息屏上比划着。


 


我低着头仔细看了看,说:“你水肿了。”


 


“嗯嗯。”托尼敷衍地应了两声。


 


我叹着气,手臂向下移动,一手箍紧他的腰身,一手放在臀下,一个用力就把人抱了起来。托尼猝不及防,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了我的脖子。我向前几步把他放在工作台上,把他周围的机械工具都扫得远远的。


 


“嘿,独裁者。”托尼坐稳后,抬腿踢了我一脚。


 


我顺势抓住他的脚,那里肿胀的像个发酵鼓胀的面团,我用手指轻轻按了一下,凹陷的小坑很久才恢复。我皱紧眉头,直摇脑袋,“现在你就去睡觉。”


 


“我还差一个演算就好了。”


 


“别讨价还价,托尼。”我严肃起来。


 


托尼沉默下来,他的一双眼睛牢牢锁着我,看了一阵后,他歪了歪头,表情挑逗又玩味,嘬圆了嘴唇,极具诱惑性,他慢吞吞地说:“你今天穿了军礼服。”


 


我不知道话题为什么会到达这里,于是疑惑着问:“是的,有问题吗?”


 


他向我靠拢过来,肚子横在中间,他有些费劲地伸长手揪住了我的衣领,指头沿着我衣领向下滑落,抚摸着每一颗金属纽扣,“你穿着军礼服,还用那样的表情看着我,对我训话,而你丝毫意识不到这样的你有多性感,史蒂夫。”


 


我不知道该作何反应,我的注意力开始落在他张张合合的嘴唇上,我的腮颊发烫,可能耳朵还红了,“我急着回来,还没来得及换。”







日子一天天过去,托尼的身体也发生了一些变化。他整个人胖了一圈,因为缺乏运动,他浑身的肉都变得软乎乎的,让我爱不释手,只是臀肌依旧相当发达,臀部傲人挺立。他变得笨重,因为是双胞胎的缘故,Omega身体的负担更大,他不能长时间站在屏幕前工作了,那会让他腰疼。他走路也很慢,我猜他是因为低头看不到地面,所以迈步时格外小心。每天早上我醒来时,顶着我的不再是托尼的欲望,而是他的肚皮。


 


这天,我们闲来无事,就在阳台上打发时间。托尼在造一个机械摇摇马,其实我觉得买一个木马就可以了,但托尼说斯塔克家的孩子玩的玩具也要是最酷的,随即驳回了我的提议。他的摇摇马快要完成了,他一边用着小电焊枪,一边给我介绍这玩具的功能。我听完之后,只觉得这东西好像不适合宝宝玩……那基本就相当于一个小型自动驾驶座驾,而且为什么要给一个摇摇马装上飞行推进器?不过托尼的样子很得意,我就冲他笑笑,不打算说出我的疑问。我手中的铅笔涂在纸上沙沙轻响,默不作声地把我的托尼框进画里。


 


过了几天,托尼又给我看了一张智能婴儿床的设计图,他保持着如此高昂的热情,让我不禁怀疑他是不是早就准备好了两副儿童盔甲,藏在大厦里的某处。


 


 


托尼的预产期在初夏的一天。我们交换了一个吻后,他睡上了手术台。医护人员围在他的身边忙碌着,而我静静站在一旁,拉着托尼的手。他们进行了局部麻醉,所以托尼全程都会保持清醒,他一定不想错过宝宝的出生。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表情看起来太过紧张兮兮,托尼睁着大眼睛看向我,手指挠了一下我的手心,他说:“别担心,这跟反应堆摘除手术比起来,简直是小菜一碟。”我还能说什么呢?我的托尼确实不怎么会安慰人,我想我的表情看起来更糟糕了。


 


医生开始操刀,我屏住呼吸。其实我早已对任何血腥场面都免疫了,但托尼的血肉还是会让我感到难受。其实我知道我并没有紧盯着手术过程的必要,毕竟医生比我更专业,但我老觉得不看着就放心不下似的。托尼不满意我一直看着他被剖开的肚子,而不看他帅气的脸,他使了点劲拽拽我,问道:“那有什么好看的?别看了。”


 


我认认真真地注视着他,说出的话却让托尼想跳起来揍我,“托尼,你的脂肪层原来这么厚。”


 


 


手术的时间不算长,但对于只能干躺着的人来说,还是太难熬了。因为在流血,托尼慢慢虚弱下来,不像先前那么精神。我也没有说太多的话,怕干扰医护人员的注意力。大部分的时间里,我们都安静地对视着,用眼神让彼此的脸上浮现笑容。我还在他手心乱写乱画,后来他的手被我玩够了,我又伸手去摸他的小胡子,一圈一圈,他左右也躲不开,只好瞪着眼睛纵容我。


 


 


婴儿的啼哭声响起时,我周身过电般的一激灵。我从护士手里接过剪刀,我想这是我此生第二次经历如此神圣的一刻,而第一次是在我标记托尼的时候。我努力地克制住自己不手抖,剪掉了婴儿的脐带。


 


我凝望着托尼,我有点哽咽,深呼吸了一下才敢开口,我对他说:“我现在想狠狠地亲你、抱你,让你透不过气那种。”


 


托尼无力地一笑,眼睛里却分明闪着光,“那你可得等他们把我的肚子缝好了。”


 


 


医护人员开门出去时,我看见了聚集在门外的复仇者们,他们正削尖了脑袋往里看。我无奈地一招手,他们就一窝蜂地窜了进来。我被他们挤开,落在后头。他们围在托尼的身前,看着他怀里的两个小婴儿,此起彼伏的惊呼声、感叹声从他们嘴里发出来。


 


“奇怪,他们不是双胞胎吗?为什么长得完全不一样?”克林特总是话最多的那个。


 


“蠢货,因为是异卵双胞胎。”娜塔莎拍了克林特一下。


 


“所以到底谁是哥哥,谁是弟弟?”博士挂着温和的微笑问我。


 


我说:“棕色头发的那个是皮特。”


 


“强尼长得也太像队长了吧。”旺达控制着自己不去捏一把婴儿的小脸蛋,“五官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我何时能带他们去阿斯加德受封?我要让奥丁给他们赐福。”索尔激动地嚷嚷。


 


“哦,老兄,你是在开玩笑吗?他们还太小了。”山姆一边对着婴儿做鬼脸一边说。


 


托尼在这时哀嚎一声,我以为他麻药过劲了,绷紧身子就要上前。他又挤眉弄眼地对我笑,用唇语对我说:“他、们、太、吵、了。”


 


我笑弯了眼。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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